蜘蛛和蜜蜂结婚后,起初很幸福。
蜜蜂说:“啊真好,我能吃到肉了。”
蜘蛛说:“啊不错,我能尝到蜜了。”
后来总吵架,蜜蜂说:“整天不出去,就知道弄你那个破局域网!”
蜘蛛说:“整天出去溜达,蹭一身化妆品都直掉渣!”
后来终于和好了,可是,蜜蜂总埋怨:“你也太封闭了,总在自己的网里呆着,能不能上上外网和外面的蜘蛛交流交流啊。”
蜘蛛叹口气:“唉,你不知道啊,公司限制了,实在是不能上外网啊。”
富翁想征聘一位司机,他问每个求职者能驶向悬崖多近而不至掉下去。
“三十厘米。”第一个说。
“十五厘米!”第二个说。
“八厘米!”第三个说。
但是下一个求职者说:“我会尽量不驶近那个地方,越远越好。”
“我就雇用你。”富翁当即决定。
新兵请教老兵说:“怎样才能让我的枪法百发百中?”
“用枪口抵住目标。”老兵说。
起床号,这是向鼾睡中的战士们发出的一种信号,它告诉他们该离开梦境中的战场了,起床的时刻到了,他们又要带着发青的鼻子被点名了。在美国军队中,“reveille”(起床号)被独创性地叫做“rev―e―lee”。为了这种发音,这些美国同胞把他们的全部生活,各种不幸和神圣的耻辱都抵押上了。
阿凡提在家门口遇见一位漂亮的少妇,跟她聊起来竟忘记了回家。
妻子在家做好饭左等右等不见阿凡提回来,便出来迎候。她发现阿凡提正与别的女人挤眉弄眼,便怒火中烧,一把将阿凡提拽回家来,问道:“那个妖精的哪一点把你迷住了?”
“那个妖精的模样跟你没化妆前的模样一模一样,我还以为是你,原来你在家呀!”阿凡提说道。
某男生天生狐臭,自卑不已,每次出门都要在腋下抹好多香水遮盖。
一天他睡过头,惊醒后来不及抹香水急忙跑去教室,本想从后门溜进去,没想还是被逮了个正着。
老师很生气,严肃地说:“跟你们说多少次了不要迟到!这样非常影响正常教学――这位同学更过分,迟到就算了,怎么还带了羊肉串?”
一个苏联人坐在电视前,收看勃列日涅夫的讲演。真没意思!
他换了一个频道,一样,再换,还是一样。
当他换到最后一个频道,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克格勃官员,他挥着手,说:“你再换?再换让你去坐五年牢。”
某学究教某东家子弟,东家给他的待遇很差。他即作诗讥道:“今年到此是我差,吊死须寻大树丫,东道家家穷似虱,学生个个懒如蛇。三餐薄粥称供饭,四季清汤当茶点。如此教儿能长进,满村都是做官家。”
东家反嘲说:“今岁请师是我差,吟诗恰似口生丫,道是画虎反成狗,子弟成龙又变蛇。不识天文与地理,只贪盏酒与杯茶,之乎者也行行错,误了多多少少家。”
杨勋中年时得了一种怪病,每说话应酬时,腹内有小虫跟着应声。不几年,虫应声越来越大。有个道士说:“这是应声虫。须得读《本草》之类药典,遇到有虫不应的药方就可服用。”杨照这话做了。当读到“雷丸”一药时,虫忽然不出声了,于是就吃了几粒雷丸,果然治愈。
有个乞丐,也患此病,于是有人向乞丐介绍服用杨勋已服之药,乞丐谢道:“我是贫穷之人,没什么别的能耐,向人讨点吃的穿的,只有依靠这应声虫了。”
有人作客,十分嗜酒,喝了一瓶又一瓶,还嚷着要喝。主人笑道:“我来讲个故事:有个客贩卖瓷器,忽然撞见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扑将过来,那人慌忙将一只瓷瓶投去,那虎不退,又投一瓶,又不退。一担瓷瓶投剩一只了,那人高声叫道:‘畜生畜生,你走也是这一瓶,不走也只是这一瓶!’”